势的味道:“你更重要。”
沈书欣抿唇,最终妥协。
医院病房。
江鹤游匆匆赶来,白大褂都没来得及穿整齐。
他推门而入,目光落在傅程宴额角的纱布上,眉头紧锁。
“谁干的?”
傅程宴没回答,只是问:“我妈的情况怎么样?”
江鹤游叹了口气:“脑电波确实有波动,但还没到醒来的程度。”
他顿了顿,接着又补充一句:“那条短信不是我发的。”
江鹤游生怕傅程宴误以为是自己做的,急忙撇清关系。
闻言,男人眸色渐深,他回答着。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