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傅程宴停住了脚步。
沈书欣看着自己满手的红漆,忽然自嘲的笑了。
千防万防,终究没躲过。
“看来,我策划的展览搞砸了。”
红色的油漆顺着沈书欣的发梢滴落,在白色西装上晕开刺目的痕迹。
周围人群的窃窃私语像无数细针扎在沈书欣的心上。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书欣。”傅程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罕见的慌乱。
沈书欣这次没有回头。
她盯着地上那幅被毁的画作,喉咙发紧。
这下甚至不需要送去修复鉴定,沈书欣都知道这副借来的画没办法再修复了。
她哪儿对得起冉诵文的信任。
“报警。”她听见自己冷静到可怕的声音,“调监控。”
工作人员这才如梦初醒,四散奔走。
冉诵文快步走来,眉毛紧蹙:“书欣,先去处理一下,这儿交给我就好。”
忽然,一只大掌轻轻搭上沈书欣的肩膀,温热的温度透过湿冷的衣料传来。
沈书欣条件反射地躲开,转身时油漆甩在他昂贵的西装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别碰我。”她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
傅程宴下颌绷紧,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