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有些勉强。
紫云脸上没有浮现笑容,虽然她平日里就不笑,但也不会黑着一张脸,可眼下她却依旧阴沉着一张脸,紧皱的眉头并没有因为木易这番话而松开。
“木易师弟,如果真是这样,此事恐怕由不得你呀,唉……”
紫云在心里暗叹,然后举起手中的酒葫芦,仰头给自己狠狠灌下了几大口,溢出的酒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那雪白的脖颈,打湿了高耸的胸口,而她却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