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岑丹青忽然感觉胸口一闷,他瞳孔瞬间放大,身体摇摇晃晃,他只感觉喉咙发苦,伸手捂嘴,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毒,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
岑丹青将手中的黑血放到鼻下闻了闻,他发现,以他的毒道修为,竟然完全不知道张奕给他下的是什么毒,什么时候下的毒他也不知道。
张奕讥诮道,“你刚刚不是挺能装的吗,现在怎么不继续装了?”
什么狗屁毒道大师,在皇极经的医道传承面前,屁都不是。
论修为,现在张奕或许还有不少需要忌惮的人物。祖境七品往上的武者,他应付起来就有些吃力,除非是杨清河这种有自身命门存在的人,对付起来能够讨巧一些,如果是碰上秦长青这种级别的人,他也很难对付。
可要是论玩这种旁门左道,张奕还真不知道什么叫敌手。
“没想到老夫玩了一辈子的毒,却要被人给毒死。今日是老夫不自量力了,也罢,也罢。成王败寇,这一局,老夫认输。”
岑丹青忽然取出一把匕首,直接一下扎入了自己的胸口。
他仰面倒下,一股前所未有的黑暗将他包裹,将他一点点的攫入死亡的深渊。
岑丹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
这时,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我允许你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