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管着整个院子,可对他来说,能重新握点实权,已经比啥都强。
他摩挲着手里的搪瓷缸,心里却忍不住琢磨起来。
要是能把整个院子都交给他管,那才叫风光。
不过转念一想,后院就这么大,管起来省心,倒也不算亏。
“后院里就许大茂和聋老太太那两户得费点心思,”刘海中自顾自嘀咕着。
“许大茂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不过今儿在会上说了,只要没人惹他就安生,倒也不难应付。
聋老太太那边,虽说如今是真的聋了,可毕竟她也活了这么多年,认识的人也不会少。
至于其他人家?哼,在我面前还敢有啥意见?”
越想越觉得顺心,他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连带着看屋里的摆设都觉得顺眼多了。
二大妈端着刚沏好的茶走进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
“老刘,这是又重新当上你的‘二大爷’了?看把你乐的。”
刘海中斜睨了她一眼,下巴微微扬起,带着点得意。
“那可不?就凭我的能力,当个管事的还不是轻轻松松?往后后院里的事,我说了算!”
“行了吧你,”二大妈笑着捶了他一下,“别刚当上就摆架子,真把街坊得罪光了,有你愁的。”
“你懂啥?”刘海中梗着脖子,“管事的就得有管事的样子,不然谁服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冲里屋喊,“光天、光福!出来!往后在后院走路都给我挺直腰杆,你爹现在是管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