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事。
“妈让我去一大妈家借点肉,说棒梗想吃肉了。
一大妈说那是给聋老太太做的,统共就四两肉。
说实在匀不出来,我就空着手回来了。”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择菜,没有再多说什么。
贾东旭听完,沉默了片刻,心里头也明白自家媳妇在这件事里夹在中间不好做。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劝解。
“妈,咱们家现在又不是没钱,您要是想吃肉,出去买点不就行了?何苦非得去借人家的?”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色更加不好看了,把手里那把蒲扇往桌上一拍,声音都高了几分。
“出去买?你说得轻巧!买肉要钱,还要票!
咱们家那点肉票早就用完了,你让我拿什么买?
我存的那点钱是留着以后防老的,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花掉!”
她说着,又瞪了贾东旭一眼。
“再说了,这院里谁家有点好吃的不得给咱家匀一点?
我去借点肉怎么了?那不是还想着你儿子棒梗嘛!”
贾东旭被她这一通数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只是叹了口气,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
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像是用这动作来压下心里头那些翻涌的无奈。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秦淮茹择菜时偶尔发出的细碎声响和窗外院子里传来的邻居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