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可下一秒，她还是轻轻把文件推了回去，抬头时眼底的激动渐渐沉淀成认真：“项目能成，主要是你把控方向和资源支持，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而且……”
她顿了顿，指尖攥了攥衣角，“我想靠自己的能力赚钱，这份分红，我不能要。”
盛明栩看着她眼里的坚持，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拿起文件重新递到她面前：“宛宛，这不是施舍，是你应得的。从前期的剧情策划到后期的用户反馈优化，你付出的时间和精力，比谁都多。”
他语气温和却坚定，“拿着吧，就当是对我们第一次合作成功的纪念，也为下次合作攒点‘启动资金’。”
冯宛望着他眼底的真诚，心里又暖又慌，手指捏着文件边缘，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那……我先收下，但这钱我会存起来，以后要是有新的项目想法，就用它当本钱，咱们再一起做。”
盛明栩见她松口，眼底泛起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都听你的。”
……
池鸢抱着文件夹站在彭大叔家楼下的梧桐树下，秋风卷起落叶，落在她的肩头。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离小贝放学还有十分钟——为了敲定小贝的代言合作，她已经连续一周准时守在这里。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自行车的铃声，彭大叔载着小贝拐进巷子，看到树下的池鸢，脸上露出熟稔的笑：“池小姐又来啦？跟你说过不用这么麻烦，有消息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池鸢连忙迎上去，把手里的水果袋递过去：“彭大叔，这是给小贝买的苹果，刚从超市挑的，特别甜。”小贝从自行车后座跳下来，抱着池鸢的胳膊小声说：“池姐姐，谢谢。”
彭大叔拍了拍小贝的头，看向池鸢时眼神带了点打趣：“你这姑娘，比我这当爹的还执着。行吧，看在你天天来当‘保镖’的份上，合作的事，咱们明天就去公司谈。”
池鸢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谢谢彭大叔！我明天一定提前准备好合同！”秋风里，她脸上的笑意比头顶的阳光还要灿烂，连日的奔波，终于有了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