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松松垮垮的戴着那枚仍旧穿在项链上的档位军戒指。
无奈的摇了摇头,卫燃端起发动机罩上放着的一杯红酒,和另一个杯子轻轻碰了碰,随后凑到嘴边一饮而尽。
端起第二个杯子同样将提前倒好的红酒喝掉,卫燃绕到驾驶位轻轻拉开了虚掩的车门,先小心的取下酒壶和戒指,随后轻轻抱起雪绒花,将她送回了她的帐篷里。
最后将酒壶和项链放在她的枕边,又帮她盖上了毯子,卫燃这才转身离开了帐篷,端着蜡烛灯走向了隔壁的帐篷——今天晚上,东风先生真的不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