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是我怕你讨厌我。”
沈露织的身体僵住了。
“那天的事,是我逾越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贴在他胸口的她才能听得清楚,“你是我的秘书,我不该……”
“我不是因为这个才哭的。”沈露织闷在他怀里打断他,声音又软又哑。
孟宴臣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掌心的热度透过她薄薄的衬衫渗进来。
“那你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不理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消失在他的衣料里,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控诉主人的冷落。
孟宴臣闭了一下眼,他的手从她后背移到她的发顶,轻轻按了按。
“转岗的事。”他的嗓音低下去,落在她耳畔,带着某种近乎恳求的意味,“撤回。”
沈露织没应声。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收拢,轻轻攥了一下。
“沈露织。”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那层一贯的矜贵和清冷全碎了,“别走。”
两个字从他齿间落下来,像是用了全部的力气。
沈露织埋在他怀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抵在他胸口的力道,转而攥住了他衬衫的前襟。
办公室外面,助理们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锁着的门后,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