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纸泡在水里，等纸被泡，字迹彻底模糊。
肖木生将打湿的纸张揉碎，然后扔进了厕所马桶，点击了冲水。
李宁云在一旁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你还安插了卧底。”
“当时随手为之，没想到能成。”肖木生语气轻飘飘的说道。
李宁云嘴角抽了抽，有种看谍战的感觉。
“你们这一行是真牛掰，我实在是佩服。”
“不过现在目标很清晰了，就是开始收集证据了，你去给周舟传个话，接下来不需要他做更多事情了。
可以的话，回归正常的生活吧，不要再参与这件事了。”
李宁云听到这话挑了挑眉头。
“你这人挺仗义的，不会三年又三年。”
“他现在一年时间都不到，以前就是个混混，我是真没想他能做多少，毕竟这种事情不太好做，尤其是去到国外，那就真的是生死未卜了。
从安全方面的角度来说，我是真不希望他继续下去，给你们收尸就够累的了，我不想再给他收尸。”
“你这是心软了呀！”李宁云也是看出来了。
“毕竟他有更好的选择。”
赵天被人砍死了，内脏都被取出来了，这还只是与自己接触过，周舟要是被那些人发现，他不敢想对方会遭遇些什么。
所以他心中更偏向于让对方撤，周舟不是自己，自己就算是那天死了，估计也会比其他人要好一些。
但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