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到头来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不是让你们看好吗？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
金陵神摇了摇头，“此事怕是瞒不住，因为小天尊在他身上留下了阵法。”
“而且这是命定师徒，都能感应到彼此的生与亡。”
扶苏赶过来时，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像是不敢相信云无涯就这么死了。
但是人在极度崩溃下，甚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缓了好半天，才跌跌撞撞的蹲在云无涯的身边，拼了命的将自己的修为渡给面前之人。
“你骗人，你说好了一辈子要陪着我们的，你明明都已经买好新衣服，等你徒弟成为天尊那一天穿上。”
“你食言了，不是说好了要一起魔王养老吗？”
云无涯也在努力的回应他，“我命比纸薄，莫要为我哭泣......锦儿在哪？我想她了......”
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他就彻底昏死过去。
本想为自己老友抹去眼泪，但已经没有力气了。
最喜欢春天的人，也死在了春天。
那句命比纸薄，让本就崩溃的扶苏更加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