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话里的温柔忽然轻微颤抖起来,微微的啜泣声鼓荡着李安然的耳膜,针刺进他的心室,说不出来的疼痛感觉,让他的手微微用力。
“不会去了,我答应你。等这次事情结束,我们一起去冈仁波齐,去看欣赏一下玛旁雍错圣湖的纯净,看望多吉老人,还有扎西、诺布……还有老喇嘛。如果可以,我想在那里安静住一段时间,洗涤一下被污染的灵魂。”
胡明慧的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抓了一下,“哪有这样说自己的……我只在视频里见过西藏的绝美,如果能有机会去看看……呀,会不会晒黑啊?我看藏族人的脸上都是高原红……”
窗外,纽约城正在苏醒。街道上的人流渐渐密集,地铁口涌出穿着廉价西装的年轻人,手里攥着简历和咖啡,奔赴这座城市无数个角落里的面试。
金融危机后的纽约,失业率破了百分之八,华尔街的裁员潮还没有结束,曼哈顿的公寓空置率达到历史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