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尸检。
病理报告很快就出来了,理查德的血液中含有一种极其罕见的神经毒素,剂量极小,但足以致命。这种毒素没有解药,进入人体后会迅速分解,十二小时后就几乎检测不出来。
谋杀,而且是专业级别的谋杀。
洛克菲勒家族震怒,但没有任何线索。监控录像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异常。保镖的证词毫无破绽,值班记录一切正常。唯一的疑点是,那个负责监控的保镖在凌晨三点二十分左右离开过岗位两分钟,说是去抽烟。
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雇佣保镖,背景清白,没有任何动机。
英伦,格洛斯特郡。
科茨沃尔德的秋天美得像一幅油画。金黄色的落叶铺满乡间小道,古老的石墙爬满常春藤,远处的牧场上,绵羊悠闲地啃着青草。
在这片如画的风景中,隐藏着一座占地五百英亩的庄园。庄园的主人是查尔斯·温莎,第九代埃塞克斯伯爵,英国最古老的贵族家族之一。
七十三岁的查尔斯伯爵此刻正坐在书房里,壁炉里烧着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落在壁炉上方那幅祖先的画像上。
画中人穿着十七世纪的贵族服装,神情倨傲,眼神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那是他的曾曾祖父,第一代埃塞克斯伯爵,查理二世时期的重臣。
“大人。”管家轻轻敲门进来,“您的茶点。”
查尔斯伯爵点点头,没有回头。管家将银质托盘放在茶几上,躬身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后,书房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和窗外隐隐传来的风声。
查尔斯伯爵放下威士忌,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他的领地,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场和森林。这是他祖祖辈辈生活了三百年的地方,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温莎家族的血脉。
但他心里清楚,这份传承正在摇摇欲坠。
三个月前,他应几个美国老朋友的要求,动用了自己在伦敦金融城的资源,帮助阻击李氏集团在欧洲的几项投资。他本以为这只是寻常的商业操作,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结果出乎意料,阻击失败了,而且失败得很惨。他不仅损失了自己投入的资金,还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
连续不断有人或死于意外,或自然死亡,无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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