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他站起身,走到书柜前,按下某个隐蔽的开关。书柜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扇保险柜门。
他输入密码,转动旋钮,保险柜门打开。他从里面取出一个移动硬盘,放在书桌上。
“全部都在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怀特拿起硬盘,检查了一下,然后收进口袋。他走到门前,回头看了福格尔一眼。
“您女儿和孙子很安全。”他说,“今晚什么都没发生,您只是失眠,在书房坐了一夜。楼上那位……哦,你的妻子很安全,她只是睡着了。”
他推开门,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福格尔独自坐在书房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很久之后,他站起身,慢慢走上楼梯。
四楼的卧室门开着,他看到妻子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胸口还在起伏。她睡得很沉,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们的女儿和孙子,站在那栋白色别墅门前,笑得很灿烂。
福格尔拿起照片,手指轻轻抚过女儿的脸。他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叫爸爸,想起她出嫁那天挽着他的手臂走过红毯。
他把照片放回原处,转身离开卧室,轻轻关上门。
另一间房间里,一具尸体正躺在血泊中。那是他的秘书,跟了他二十年的老伙计。尸体的眼睛睁着,瞳孔已经扩散,脸上凝固着最后那一刻的恐惧。
福格尔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浑身一软,缓缓坐在地上。
好一会,他才挣扎着爬起来,掏出手机打了出去,“我……我的秘书死了,你带人来清洁一下,给他……给他安排……总之他只是出了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