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
李安然睁开眼睛，车窗外是克里姆林宫的红墙。那些锯齿状的雉堞在雨中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道沉默的屏障，隔开了两个世界。
车队通过斯帕斯基门，驶入克里姆林宫内部。李安然下车时，雨已经停了，阳光穿透云层，在那些金色的穹顶上洒下一片耀眼的光芒。
瓦洛佳的办公室在参议院大厦的三层。李安然沿着那条长长的走廊走去，两侧是一扇扇厚重的橡木门，门上镶嵌着金色的双头鹰徽章。走廊尽头，那扇门打开了，瓦洛佳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微笑。
二十年了，他们从当年的生死之交，变成了如今的国家元首与顶级商人。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但有些东西，也许永远不会变。
“安然。”瓦洛佳伸出手。
李安然握住他的手，用力捏了捏：“瓦洛佳。”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瓦洛佳的办公室很大，却很朴素。一张橡木书桌，几把皮椅，一面墙上挂着俄罗斯地图，另一面墙上是一排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有俄文的，有英文的，还有一些是中文的。
“坐。”瓦洛佳指了指沙发，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秘书端来两杯茶，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时间过得真快啊！”瓦洛佳端起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金色的穹顶上，“上一次我们坐在这里说话，还是几年前了”
李安然笑了：“好在时间虽然在不断延长，我们之间的友谊依旧坚实如铁。”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为我们的友谊……”瓦洛佳大笑起来，举起茶杯示意碰杯。
“安然，这次请你来，是有件事想当面问你。”瓦洛佳情绪稍微平复以后，正经了脸部的表情。
李安然看着他，没有说话。
“军购的事。”瓦洛佳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他，“听说你倾向买C国的？”
李安然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同样直视着他：“是洪涛的建议，他主张统一装备体系，便于后勤保障。北斗导航系统的确比格洛纳斯好用，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瓦洛佳点点头，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
格洛纳斯卫星导航系统是九十年的产物，技术还是八十年代的。北斗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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