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毛。
他们正在用沙袋和从废弃汽车上拆下的金属部件搭建路障,旁边堆着几箱子弹和两枚RPG-7火箭弹。
那些人看到维克多走过,只是警觉地扫了他一眼,又继续各自的工作,没有人上前盘问。
维克多在街垒附近停了一下,目光扫过那堆弹药箱,根据包装箱的新旧程度和运输痕迹显示它们刚刚到达这里不久。
"这些都是刚到的?"他用俄语问。
一个剃着光头的男人抬起头,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前天晚上从顿涅茨克方向送来的。"
"你们有多少人守这条街?"
光头男人伸出一只手掌,"加上你看到的这些,大约四十个。整条街可以动员的总共不到一百人,大部分只是拿过猎枪的普通人,从来没有人开过枪。"
维克多的目光从那些人的面孔上扫过,他们的表情中有紧张、有坚定、有恐惧,也有一丝近乎天真的希望。
跟光头他们随意闲聊了几句,抽了一根香烟后,他越过那处街垒,沿着一条堆满碎石的街道向北走了大约四百米,在一栋被炮弹削去了一角的三层建筑前停下。
建筑的正面被爆炸烧灼成一片焦黑,窗户全部碎裂,只剩下一排黑洞洞的框架,像一排被挖去了眼球的眼眶。
他从后侧的一扇半掩的防火门进入建筑,沿着楼梯上到二楼。
二楼有一间被改造成临时指挥中心的房间,墙壁上钉着一幅手绘的城市地图,地图上用红色和蓝色标记了双方的控制区域和火力点位置。
几个男人正围着一张折叠桌坐在地图前面,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在辛菲罗波尔时与维克多接触过的园丁,此刻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深绿色作战服,肩头挂着一支AK-74,正用一支红笔在地图上标记新发现的政府军火力点位置。
园丁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在地图上作业。
维克多在他对面蹲下,"政府军的主力部署在城市西侧和北侧,南侧和东侧的兵力相对薄弱。他们可能会从西侧发动主攻,吸引民兵的火力,然后从东侧迂回包抄。"
园丁放下红笔,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些标记之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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