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奇山挥了挥手,衙役们立刻散开清理杂草,铁锹插入泥土时格外小心。
约莫半个时辰后,墓坑被缓缓挖开。
腐朽的树皮棺木暴露在空气中,一碰便簌簌掉渣。
“大人,棺里只有一具骸骨!”
负责清理的衙役突然开口。
严奇山立刻俯身查看。
棺内铺着的旧绸缎早已烂成碎片,骸骨身形纤细,从盆骨形状判断,分明是名女性。
应该就是刘员外妻子的刘夫人。
可翻遍整个棺木,甚至扩大范围挖掘周围泥土,始终没找到孩童的骸骨,连一丝孩童衣物的残片都没有。
“果然如此!”
严奇山心头一沉,攥紧了拳头。
他让人重新填埋好坟墓,带着衙役匆匆赶回县衙。
回到县衙已经是晚上了。
陈昭还在查看卷宗,分析案情。
他急忙上前禀告,道:
“陈大人!开坟验过了!
合葬墓里只有他妻子的骸骨,根本没有刘玉安的!
这说明那孩子当年肯定没死!
凶手很可能就是那个孩子!”
陈昭正低头翻看卷宗,闻言抬眼,沉声道:
“看来凶手就是刘玉安没错了。
他当年躲过一劫,如今回来复仇。
目标就是当年参与抢劫刘家财产的人。”
严映雪站在一旁,闻言也点头,道:
“二十年前他还是个孩子,如今该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
这也能解释为何没人认出他的原因。
因为容貌早已变了。”
陈昭微微颔首。
这时,周文渊就拿着一叠公文匆匆跑进二堂,脸色比之前更显慌张,道:
“国公爷,不好了!
周边的云溪县、望川县都传回了协查公文。”
陈昭微微一怔,道:
“这么快就发来的协查公文?”
周文渊点头,道:
“因为他们县里也出了类似的命案!”
陈昭接过公文,快速翻阅。
云溪县死的是个开米铺的老板,望川县死的是个织坊主。
两人都是二十年前从河湾村迁出去的。
死法与万载县的三人一模一样。
门窗完好,无挣扎痕迹,枕边都有一小截枯稻草。
更棘手的是,云溪县的命案发生在三日前。
望川县的则是昨日。
显然凶手在流窜作案。
陈昭将公文放在案上,沉声道:
“凶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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