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开始便注定无解的绝望。
“你们禁锢丹道，垄断火种丹籍，锁死下层众生上限，视万千丹修为耗材，凭什么裁决万界？”秦朗帝音清冷，直面上空的丹印威压，没有半分退缩。
“凭什么？”苍老意志似是听见了万年以来最好笑的笑话，虚空之中响起淡淡的嗤笑声，“下层界域，本就是丹庭培育丹种、采集灵材、淬炼丹火的豢养之地。诸天众生、万界丹修，生来便是丹庭的丹药原料、修行祭品。”
“你以为万古浩劫、诸神之乱、混沌侵蚀是意外？”
一句反问，再度掀起惊天反转，彻底颠覆秦朗此前所有的认知。
“乱世炼心，浩劫淬种。”苍老声音直白道出万古终极底层真相，“每隔千万载岁月，丹庭便会默许混沌溢出、滋生乱世，人为制造浩劫苦难。极致的生死磨难，能逼迫底层丹种极致蜕变、压榨本源潜力，筛选出天赋最顶尖的苗子。合格者，由丹庭强行引渡上层界域，收为附庸；不合格者，随乱世覆灭，化为天地养料。”
“你历经万世轮回，在无数生死绝境中不断蜕变成长，本是本座选定的最优丹种，本该引渡丹庭，受本座驯化，成为本座手中最完美的帝阶丹药。可惜，你执念平衡，逆反本心，拒绝被驯化，妄图挣脱枷锁。”
秦朗心神巨震，脑海之中过往万古的所有劫难、所有绝境、所有巧合，全部串联成型。
他万世轮回所承受的苦难，无数次生死一线的绝境，林清玄的背叛、诸神的围剿、混沌的侵染，从来都不是偶然。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亘古丹庭精心策划的筛选试炼。
自己引以为傲、逆天翻盘的万古布局，自始至终，都只是上层丹庭筛选丹种的一场试炼游戏。
从出生，到轮回，到成帝，再到净化混沌，他一直都在别人划定的棋盘之内挣扎求生。
混沌是棋盘表层的棋子，诸天是棋盘本身，而执棋者，从来不是任何人能想象到的亘古丹庭！
“现在，试炼结束。”
冰冷的宣判声落下，巨型虚空丹印骤然加速，裹挟无上封禁之力，径直朝着秦朗的神魂镇压而来，“拒绝驯化，逆反禁道，剥夺轮回权限，抹杀丹种本源，就地正法！”
丹印所过之处，周遭漂浮的亿万丹炉残片尽数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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