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兄道弟,但也差不多是那个意思了,所以有些有恃无恐。
“嫂子,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办的是正事,怎么扯到玉兰丈夫和文所长去了?”
谭美荷也不知道这俩男人所谓的正事是什么事,她刚才所说,也只不过是凭心里猜测。
“我只是警告你们,不要以为当上个所长和跟班,就可以只手遮天了。哎呀,不和你们说那么多,想吃饭的就快点帮烧火,全部等我来做,半夜都还没得吃呢。”
“好,我来烧火,菜做得好不好吃?烧火是关键,我来烧火,嘿嘿嘿……”
柱子也不想跟谭美荷扯下去,立刻坐到灶堂前,用火夹夹了点松毛当引火,往炒菜的锅头里送进去。
张球口水早就流了,也不想多等,帮忙着理其他的配菜去。
菜没有多少,要是柱子不拿猪大肠来,那谭美荷就准备炖个板薯汤,凑合着就一顿了。
现在加上炒猪大肠,也不需要多大的功夫。三个人各忙各的,没多一会。板薯汤炖好,将着铁锅放到了火塘的三脚架上。
那炒好的猪大肠嘛,连同碗一起,往铁锅中间一放就好。火在铁锅下面烧,板薯汤冒着热气,同时也加热了海碗里的猪大肠,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也不会凉了。
三人倒酒吃菜,吃得那叫一个嘴角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