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军轻敌,才导致有士兵伤亡,怎么就怪到他头上来呢?
他是汉奸,时常待在龟田身边,地位要比蔡时良还高。可他知道再怎么高,在日本人面前不过是一条狗。狗是不能吠主人的,被打了,只能把腰弯得更低,不敢吭声。
龟田又瞪向另一旁的蔡时良,蔡时良太远了,无法打到,他便骂了起来。
(你的也八嘎,把那秃脑门绑了游街,下午三点枪毙,脑袋挂在灯杆上示众三天。)
蔡时良听不全日语,只知道是命令,赶紧点头哈腰。在龟田走后,这才过来问依然捂着脸的农公子。
“农兄,刚才太君说什么?”
“叫你把那个叫灰鼠的绑了游街,下午三点钟枪毙,找辆车挂木头把他吊起来,有皇军死了,太君要把他的血滴干。”
农公子憋了一肚子的气,只好撒在了灰鼠的身上。
昨晚他抢了龟田的武士刀,想要冲过去亲手把灰鼠砍了。没想到才跑到一半,脚下被一块松动的青石板绊到,摔了个狗吃屎,嘴唇还直接碰到了地面。
这可是出了大丑啊,两边的那些日本兵,一个个如豺狼般狞笑。他爬起来这里疼那里疼,一瘸一拐的,实在不方便去砍灰鼠了。还得自我解嘲,说留灰鼠一条性命,让皇军审问。
昨晚不杀灰鼠也好,留着今天好好折磨,这样才更能解去心头之恨。龟田只说把灰鼠游街,他却想起古代那些犯人。
蔡时良不知道啊,还以为是龟田的意思呢。他很积极,立刻带着手下找了一辆木板车,上面钉个柱子,还绑了一条横杆。
就这样把灰鼠绑在横杆上,双脚还不能着地。背后插了两块大牌,一块写着“黑帮头目,十恶不赦”。另一块写着“抗日分子,破坏繁荣”。
灰鼠膝盖和肩胛骨都中弹,特别是肩胛骨,他那一边手基本无法动弹了。血液染红了衣服和裤子,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凝固成硬硬的一块。现在又被捆绑,鲜血再次流出来。
这种痛啊,钻心刮骨都无法形容,可他眉毛都不抖一下。可能是已经麻木了吧,面对绑他的那些黄皮军,还嘲笑道:
“你们这些狗,日本人的屎吃多了,力气都没有,把你鼠爷绑得这么松,不怕逃跑啊?”
这些黄皮军最不喜欢被人骂是狗,可是灰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