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当,祖上三代是郎中,我略懂一二。”
由美木铃子来兴趣了,刚才还是个女魔头,这会像个贤淑的妇女。她指了指靠墙的一张藤椅,说道:
“你坐那边,给我看看还有什么毛病?要是看对了,饶你不死。”
蔡时良的那些冷汗,一滴滴地退回去,他慢慢爬了起来,还拍去身上的灰尘。是在拖延时间,也是在想对策。坐到藤椅上时,他斜看由美木铃子身侧,不紧不慢,低声开口。
“铃子小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左腿有疾,应该还是大腿部位。”
神了,由美木铃子这几天左腿老爱抽筋,严重时大腿的肌肉都快拧成一团。每次她都要把腿绷直,又掐又揉,又捶又拍,好几分钟了,才能缓解过去。
这没明显的外伤,也不曾告诉过任何人。这个蔡时良竟然能够看得出,真是华佗在世,扁鹊复生了。
她今天穿的是军裤,如果是裙子或者和服的话,都愿意挠起来给这个小眼睛的男人看了。她侧过身去,亮相出半边腿,佩服地说:
“蔡君,你说得太对了,我左腿外侧这点,已经有六七天了,严重时一天抽筋三四次,轻的也有一次,苦不堪言,这要怎么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