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走回后院去。
由美木铃子早已经守候在这里,刚才的争吵,她也听得一清二楚。龟田进来了,她就上前挽住手臂,拽回了房间。
(你生这么大气干嘛?仗永远打不完,每次有士兵死去,你都要气一回,那不得气死啊?)
这话要是换了别人说,龟田会更加的气。从铃子嘴里说出来,他也气,不过没有发出,只是不满地把手抽出来。
铃子哪能不懂啊,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又当面搂住龟田,还跺了一下腿,撒娇道:
(哎呀,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刚才去看那个蔡时良,真有那么厉害吗?你什么时候跟他学?我们也一起快活快活?)
是啊,仗永远打不完,该行乐且行乐,不然什么时候死了,乐都没得行。龟田还真的不愿意再多想,他单手把由美木铃子的腰搂住,另一只手就探向那胸脯。
(姓蔡的*国人,果然是个狠角色,在芙蓉坊竟然压了一个姑娘一个多小时,我这就去向他讨要秘方,回来我们忘记一切,好好享受。)
一个多小时,由美木铃子都快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了。她身体微微颤抖,踮起脚尖亲了龟田一口。既盼望,又有些害怕,轻声地说:
(那你去吧,你是我的骄傲,你一定比他还厉害,我等待着你的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