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七这样反抗。
骂完了赖雀德,井边自己回到别墅,坐在茶几旁,他让一个人把文贤贵叫出来。
文贤贵最难过的就是今天了,心情复杂得不得了。刚才去看了土妹她们,回到自己的房间,就那样呆坐着。
井边有请,他不敢不出来,一出来就跪在井边面前,左右自扇巴掌。
“井边大太君,我不是游击队,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游击队。”
“文君,我没说你的游击队。”
井边说话慢条斯理,眼珠子慢慢地转来转去,给人一副琢磨不透的样子。
“感谢太君信任,我真的不是游击队。”
井边没有怀疑他,文贤贵终于松了口气。撑着膝盖站起来,屁股慢慢往后挪,寻找着椅子。
文贤贵的屁股快碰到一张椅子时,井边突然又开口。
“铁生的邓,小七的游击队,你的知道吧?”
“知道,这不是我透露给太君听的吗,当然知道。”
文贤贵手往后伸,扶住了椅子,屁股慢慢贴上去。
井边脸一板,骂了起来。
“八嘎,枪的他俩早就有,隐瞒的你,大大的坏。”
文贤贵屁股刚刚贴到椅子面,还未感受冷暖,立刻像触碰到了弹簧,一下子又蹦了起来。
“太君饶命,我之前不敢说,我是怕啊。”
“你怕?现在的怕不怕?”
井边恶狠狠的,抓住武士刀的手,像是要把那刀鞘捏碎。
文贤贵再次跪了下来,痛哭流涕:
“怕,太君,大大的怕。太君饶命,请让我将功赎罪。”
“将功赎罪?”
井边停顿了一秒,把话续上。
“好一个将功赎罪,你怎么的将功赎罪?”
文贤贵跪着爬到井边面前,磕头如捣蒜:
“太君,我一定想办法帮你们抓住游击队的。”
“呦西,文君大大的良民,我等你好消息。”
杀死文贤贵易如反掌,可杀死了,也就封了一张会说话的嘴。井边不着急,暂且把文贤贵留着。
初冬的夜晚,静得风都懒得呼啸。一夜到天亮,土妹他们四个人的尸体,结了厚厚的一层霜,头发、眉毛全部白了。
人们早早的就隔着老远围观,他们没人敢议论,没人敢靠近。邓铁生和小七是游击队的事,已经在昨晚的那些民工嘴里传开。他们同情,敬佩,却又无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