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差点命悬一线了。”
“嗯?这话咋说?”
“嘿嘿,”毓芳抬起头,看着萧振东,“当初,要不是你给我唠上来了,就我这旱鸭子,真跳了河,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淹死的透透的。
“说明,这就是……”
“就是啥?”
“就是咱们天生一对。”
萧振东说完这话,也稍微沉默了一下。
这辈子,自己误打误撞来到了此地,才意外救下了毓芳,那上辈子呢,上辈子的自己在那个破地方了此残生的时候。
芳芳的命运,又该是什么样的呢?难道真的就是淹死河中了吗?
想着想着,萧振东沉默了。
毓芳觉着有点疼,“东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