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搅了局的话,现在绞尽脑汁想对策的,就该是他们两口子了。
沈盼儿的小聪明,陈胜利一眼就看穿了。
对这俩人,他是多看一眼都觉着恶心,别开脸,皱眉道:“还愣着干什么?
活都吩咐下去了,不抓紧干,真打算在榕树大队吃过晚饭再走啊?”
公安:“?!”
干饭人,干饭魂。
耽误吃饭可不行。
“走着兄弟们!”
陈胜利只是通知一声,同意不同意,可容不得他们叽叽歪歪。
公安一拥而上,将人分开盘问,王家的院子不够用,剩下几个,就拉到了外面,隔了二三十米看守起来。
这样的距离,别说是偷偷摸摸说小话了,就算是比比划划的也压根看不清。
陈胜利最先接触的,是何青青。
“孩子,”陈胜利蹲下身子,与何青青平视,“现在,有什么冤屈你都能说出来了。”
冤屈吗?
她,当然有,只是不能说,也没法说。
真说了的话,岂不是葬送三妹的下半辈子?
泪水顺着脸颊蜿蜒而下,何青青只倔强的咬着唇,死死盯着陈胜利。
她小小年纪,眼神中的哀伤,却像个大人一样深邃。
陈胜利心里沉甸甸的,“他威胁你了,是吗?用什么威胁的?你和妹妹接下来的生活?”
何青青哑着嗓子开了口,“不、不是。”
刚刚大队长说的话算威胁吗?
何青青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她只知道,李福源把事情的严重程度赤裸裸地摊在她的面前,让她清楚地意识到,如果自己说错话的话,影响的绝不是一个、两个人。
而是一群人。
爹不是好玩意儿,后妈更是早就该去死了。
可,剩下的那些人呢?
在她们姊妹挨饿受冻的时候,伸出援手的人呢?
妹妹的公道固然重要,可那些守着庄稼吃饭的人,又何其无辜呢?
“孩子,你到底在顾虑什么?有什么话不能敞开了说?”
“陈主任?”何青青鼓起勇气,“你怎么知道,我有顾虑呢?”
陈胜利微微一笑,“其实,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已经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
只是,我与这个无辜枉死的女孩非亲非故。
这事若是我出面控告的话,力度不够,就算是判罚,也会是草草收场,引起不了什么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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