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公主晕倒了。”
梁崇准备离开,闻言,他停下脚步回头问:“公主身子康健,怎么会突然晕倒?”
李公公动了动唇,也不知该说什么。
梁崇拱手道:“陛下,臣即将离京,能求得探望公主的机会吗?”
他们相谈甚欢,看他面色诚恳,皇帝道:“随朕来。”
一行人匆忙穿过宫道、游廊与小花园,来到未央宫偏殿。
皇后把前因后果低声说来,梁崇则进入内殿,隔着屏风隐约看见床上的人,心也跟着痛起来。
一日不见,起伏的身影好似消瘦许多,梁崇低声唤一句:
“玉儿?”
叶玉迷迷糊糊“嗯”了一声,那股味后劲太大,她头痛欲裂,但能听清梁崇的声音。
她动了动手,低声道:“梁崇~我头痛。”
梁崇一贯温和的面庞骤然冷下来,看见她难受,比伤在自身还痛苦。
他试探询问宫女发生什么事,她们口风极严,摇头不语。
屏风处的皇后与皇帝商量完,立即唤来几名太监搬来刑凳,卫云骁顺从地被押着挨了五十板子。
梁崇闻声出来,站在殿外,看这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
卫云骁与他志趣相投,性情含蓄冷傲,讷口少言,但率直忠厚,心眼不坏。
玉儿昏倒怎么会与他有关?
若是猜得没错,他不是被刘景昼耍弄、就是被王闻之那黑狐狸阴了。
卫云骁一句求饶都没有,在烈日下硬生生扛过了五十板子。
打完板子,他趴在板凳上缓片刻,沉声道:“谢主隆恩。”
皇帝冷哼一声,“别以为这样便没事了,罚俸半年,往后也不许传授公主武艺。”
听到罚俸半年没什么,但自此不能与玉儿见面,他心中伤怀,也不知她现在身子如何?是否难受?
卫云骁拖着伤体跪在地上,无一丝怨恼,面上布满细汗。
他趴伏在低,重重磕头。
莫不是看在他昔日是女儿的夫君,他难逃一劫,皇帝冷哼一声,“退下吧。”
卫云骁怅然若失,还在烈日下跪着,他恳求道:“陛下,可否能让臣再看一眼公主?”
他双目通红,似流离失所的丧家之犬,一双鹰目布满血丝,黯然神伤。
皇后想了想,暗暗扯了一下皇帝的衣袖。
顾忌女儿的心意,皇帝还是摆摆手,让卫云骁入内。
医丞留在未央宫亲手熬好药,喂给叶玉。
一行人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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