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退路是他,令梁崇有些意外,说明在她心中,他是值得依赖的,这便足够了。
梁崇伸手将她脸颊的一缕发丝挽到耳后,“嗯,我听你的。”
叶玉琢磨片刻,开口道:“那这样吧,你离开长安后,到郊外驿馆等我一晚,第二天我必定去找你。”
梁崇点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二人分别,步行离开皇宫的梁崇情绪尚处于雀跃中,春风满面,脚步轻飘。
叶玉转身穿过西掖门,去南宫。
突然眼前一花,散了朝的卫云骁将她拉到角落,面带焦急。
“玉儿,灵台丞在朝上讥谤你为灾异。”
灾异谴告,荧惑入南斗,天子下殿走。
自古以来的异象,必会有人为此付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