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父子效忠不同阵营的人多得是。
她口述,由曹县令书写,干脆利落的文书一气呵成,叶玉派遣信使送去安定。
既然造反,人的脸皮就得厚些,哪怕阵营不同,虚心向能者求教、求助,指不定有另一番造化。
林夫人会不会帮她,叶玉不知道,最差的情况,不过是信使被赶出定州。
叶玉留在县衙安排流民分散到瀚州各地,这些人来路不明,她不可能把人留在长治。
短短半月,总共吸纳了五千多的流民,纳入军中的有三千。
她将耕地器具送给那些没入军伍的百姓,叫他们登记户籍,抓紧时间开山垦荒。
距离入冬还有一个半月,若无庇身之所与粮食,他们将挨饿受冻。
蔽体的御寒之物必不可少,新来的流民不可能有钱买炭与棉衣。
若要维持稳定,这些负担落在她身上,这对于叶玉来说又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她愁上加愁,唤来刘景昼商谈,毕竟赚钱一事他最擅长。
若无办法,大不了再抓一次胡人换钱。
刘景昼得了兵卒传话,冷着脸来到县衙,疏离道:“叫我来干什么?”
叶玉给他倒茶,露出和善的笑容,“我叫你来,是有事相求。”
刘景昼冷哼一声,果然是无事献殷勤!
曹县令与叶大郎退下,各忙各的公务。
叶玉凑近刘景昼,含笑道:“那个……我缺钱了,你可有生财的办法?”
刘景昼没回话,动了动双肩,“我这几日肩膀有些酸。”
叶玉暗自撇撇嘴,识趣地捏上他的肩膀。
刘景昼痛呼一声,“轻点!力气那么大,想弄死我?”
叶玉没给人按过肩,她调整语气,轻柔道:“那我慢一点,这样可以吗?”
刚走出房门外的曹县令脚步一顿,寒着脸甩袖离去,世风日下有辱斯文!
刘景昼心情好些了,但脸色还是臭的。
叶玉伺候了一会儿,急忙问:“怎么样?有办法了吗?”
刘景昼愣了愣,冷脸道:“没有!”
叶玉哑然,暗暗捏紧拳头、咬紧牙关,暗忖自己耐心再多些。
她刚想开口敲打他几句,叶大郎去而复返,慌张道:“小玉,朝廷来人了。”
朝廷?
朝廷来人干嘛?
*
揭者携圣旨走到一半路程,得知贼女叶玉起义谋反。
他们停在途中几日,决定去劝降。
他以使臣的名义送来圣旨,在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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