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闻见。”
胤禛的手往毓溪屁股上滑,威胁道:“没舍得揍儿子那几下,是你想替他挨了?”
毓溪凶道:“你敢,额娘不打断你的腿!”
胤禛自然是不会打媳妇儿,疼还疼不过来,可他有的是法子让毓溪求饶,这初秋清凉的夜晚,妻子的肌.肤滑润如脂玉般,他哪里能把持得住。转眼,日子到了中秋,因宫里不摆宴,紫禁城难得有个清静的节日。
且说朝廷忙于赈灾,又有一大批粮草要往南边送,舜安颜被皇帝调去押运一程路,昨日出发,且得明早才能回来,温宪自然就早早进宫,来陪祖母和额娘妹妹一起过节。
而每年过节,无外乎相同的乐子,要紧是陪在祖母身边,太后高高兴兴乐呵一整天,天黑后,温宪功成身退,也该离宫了。
宸儿送姐姐到神武门,正舍不得姐姐回去,见门下侍卫上前禀告,绿珠去听了一耳朵,笑着回来告诉公主们:“额驸在门外等着呢,来了有一盏茶的功夫了。”
温宪眼底一亮,就要往门外走,猛地想起妹妹,再回身,却见宸儿温柔体贴地笑着,挥挥手,催姐姐赶紧去。
温宪心里高兴,匆匆出得宫门,果然见舜安颜等在马车下,即便灯光昏暗,也能看清丈夫的笑容,只是两日不见,彼此就那般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