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更不好。您非要儿子说实话,我不在乎太子的死活,可我怕皇阿玛把自己憋出好歹。”
德妃笃然道:“那你就瞎操心了,回去吧,至于要不要去亲近太子,额娘过两日给你准话,成了吗?”
胤禛立时松懈下来,起身向母亲作揖:“多谢额娘,有您的话,儿子就安心了。”
德妃却叮嘱:“对太子如何,额娘不拦着你,可不许你这样对待皇阿玛,哪怕要做给人看的,也不能算计皇阿玛。”
“儿子不敢!”
“去吧,一会儿皇阿玛该过来了。”
胤禛行礼要走,又转回身,笑着说:“皇阿玛在徐州领着胤祥和胤禵散步,非要摘野果给他们吃,胤祥拦着还挨了骂,结果爷仨一块儿吃蛇莓吃坏肚子,把儿子吓得魂飞魄散,险些给皇阿玛用上金鸡纳霜,您可得说说皇阿玛,在外头怎么能乱吃东西呢。”
德妃听了又气又好笑:“有这事儿,怎么没告诉我?”
胤禛道:“皇阿玛不让,额娘,您也别说是儿子告的状,皇阿玛要罚我去扫马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