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额驸,哪个额驸?”
小太监一哆嗦:“五、五额驸,五公主的额驸……”
这个时候,舜安颜居然还来找八哥,胤禵怒火横生,却不能发作,只能起身说:“八哥,我去永和宫。”
“这就对了,去宽慰娘娘才是。”
“我走了……”
胤禵大步离去,果然在廊下见到了舜安颜,他恶狠狠地瞪了眼,他自认此刻出现在这里的意义,和舜安颜是不一样的。
舜安颜并未在意,待十四阿哥离去后,便进门见八阿哥,并示意他屏退闲杂之人。
“怎么这时候找来,为何不去四贝勒府吊唁?”
“八阿哥,您认得这枚耳环吗?”
八阿哥蹙眉端详,摇头道:“女眷之物,我向来不留心,怎么了?”
舜安颜沉沉一叹,神情严肃地说:“这是……公主在世时,赠与八福晋的。”
“你说……”
“是福晋之物。”
胤禩的心,猛地急促起来,眼下这情形,舜安颜突然交来一枚耳环,绝不是好事。
“长春宮搜出来的所有可疑之物里,奴才一眼看到了这枚耳环,便私自扣下了。”
“你想说什么?”
“八福晋在长春宮常来常往,不久前还遭惠妃责罚,拉扯间丢失一些佩饰在所难免,奴才只怕福晋遭人诬陷诟病,还请您有个提防。”
胤禩紧紧握着拳头,心里无尽的不安漫上来。
长春宮落寞已久,太监宫女们在惠妃手下并不好过,距离霂秋去长春宮已有好些日子,这样的物件,太监宫女们巴不得捡了好换钱,怎么可能是上次遗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