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毓溪故意拉过一旁的宸儿,小声嘀咕:“你看额娘多偏心,小儿子犯错,却训斥我。”
宸儿憨憨地笑着,忙护着嫂嫂:“就是啊,额娘您去骂胤禵才是。”
“好好好,你们联起手来气我……”
“额娘额娘,我们错了。”
见母亲生气要走,姑嫂俩一左一右围上来,自然德妃也是说的玩笑话,这会子无奈地一叹:“你们皇阿玛说,就算不小心闹大了,西华门上上下下遭罪,这罪也是他们先犯下,居然能玩忽职守到了生生放皇子走出去,改天不定放什么人走进来,还了得?”
毓溪道:“是,胤禛也这么说,弟弟虽然可恶该打,淘得没了边,但西华门关防的错更大,内务府的人也混账,搬些米面粮油就乱了,还能做什么要紧事。”
德妃唏嘘不已:“这小家伙,还立功了,可我还是头一回见,立了功赏一顿鞭子的。”
宸儿道:“胤祥告诉我,头两天胤禵的屁股肿得这么高,疼得睡不着,半夜偷偷哭,还好只有一道血口子,不然真打烂了高烧起来,太医也得吓得半死。”
自己的骨肉,德妃到底是心疼的,问道:“他真是好些了吗,别又逞强。”
毓溪笑道:“有胤祥在呢,嫂嫂和姐姐看不得的地方,哥哥能看,胤祥将十四弟照顾得极好,说已经消肿,只剩些青紫,您放心。”
在闺女和儿媳妇面前,德妃露出了委屈,难过地说:“额娘真是被吓坏了,他一个人,他怎么敢……”
“您别伤心,胤禵没事了。”
“一会儿咱们就去看他。”
被孩子们安抚了片刻,德妃才缓过情绪,定了定心神,不论如何要先去向太后请安。
然而太后对十四阿哥的关心有限,见了德妃,从头到尾说的都是温宪如何,加之今日圣驾出巡,舜安颜跟着走了,公主府里只剩下温宪一个人。
太后更是嫌弃毓溪到宫里来,说她婆婆不是要儿媳妇做规矩的人,不如多去公主府坐坐,多陪陪温宪才好。
祖母这般堂而皇之的偏心,叫娘仨听得哭笑不得,横竖是对温宪好,她们也不必放在心上,毓溪更是什么都答应,说她一会儿出宫就先去公主府。
此刻,太后又问:“过几日,大福晋是不是请你们去赏花吃酒?”
毓溪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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