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坐的哪门子的月子。我的身体好了,我不疼了不流血了,再坐下去,身子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先疯了。”
毓溪恍然想起了自己生下弘晖后那几个月,焦躁脆弱,分明有了儿子是那么值得高兴的事,居然天天掉眼泪,居然连胤禛也看不顺眼,仿佛魔怔了一般。
“好好好,明儿,不,一会儿我就进宫去求皇祖母。”毓溪给妹妹擦眼泪,耐心地说,“不着急,咱们慢慢说,咱们不坐月子,好不好。”
温宪委屈极了,哭道:“他今早出门,我只能隔着窗送他,就算嬷嬷们让他亲近我,我也嫌我身上有味儿,她们还不让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