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壁上喘息，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破碎的红色丝线如血泪散落满地，将满地猩红血迹衬得愈发刺目。
她望着沈蕴收剑的背影，喉间哽着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裹着血腥气的轻叹。
沈蕴看向她刚要开口，却见灵姬突然以手撑地，染血青丝垂落如帘，竟对着她行了个叩首礼。
她吓了一跳，连忙将灵姬用灵力托了起来。
怎么行这么大的礼？自己只是借灵渠的势狐假虎威了一番而已，毕竟这洞府内就这么点人，痛下杀手反而有些麻烦，容易引火烧身。
思及此，沈蕴拧眉看向灵姬：“你这是干什么。”
“沈师姐可知……”灵姬抬眸时眼尾泛着妖异的红，被剑气削断的半截头发垂落在脸侧，在旁边的火墙下晃出细碎的影子。
“方才若无人打断，我本意是想要自爆。”
沈蕴一怔，这灵姬竟如此刚烈。
只是这样干脆的性格，为何要居于那样的人身旁？
沈蕴思索之际，灵姬忽然拿出一截红绳，红绳下坠着一个镂空的银球，内里封存着半朵漂亮的红色莲花。
这是合欢宗的宝物，此刻却被她塞进沈蕴掌心：“此物可破情蛊，若他日沈师姐遇见...”
话音戛然而止，灵姬目光扫过旁边整理衣服的媚儿：“就当谢礼吧，你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沈蕴握着手中的银球，眼睛亮亮的看着她：“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
灵姬：？
宋泉：？
祁辉：…？
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