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辉呆呆地看着沈蕴，脑袋一歪：“可这些不是我该做的吗？”
沈蕴挑眉。
这孩子怎么事儿？
也对，他因为血脉问题一直都没什么朋友，老登也对他放任不管。
这小可怜怎么懂得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
她轻叹一声，开始给祁辉上课。
“在师姐这儿帮忙确实是应该的，但外头的人若让你做事的话……”
沈蕴看着祁辉那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除非对方能给到你实质的好处，否则别学那庙里的泥菩萨，光显善心不享香火，明白么？”
祁辉觉得，他大概是听懂了。
但是他还是没忍住真诚发问：“可是我除了师姐也不和别人说话啊，谁会叫我干活？”
沈蕴：……
罢了，多虑了。
“反正你记住就行了，你只能在师姐这里吃亏，明白吗？”
祁辉用力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明白，师姐待我好，我自然也要对师姐好。就算吃亏又算得了什么？”
沈蕴望着祁辉真挚的双眸，忽然觉得他像一只萨摩耶犬，蓬松柔软的白毛下藏着藏不住的欢喜。
她下意识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乖。”
祁辉闻言笑意更盛，嘴角一咧。
沈蕴：……更像了。
她用力揉了一把祁辉的脑袋，然后身子坐正，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笑完了赶紧说，可有丹药能压制你体内的妖血？”
祁辉表情一呆，开始用力思考。
片刻后，他的眼睛突然亮起：“传闻黑市上流通的血煞丹，以妖兽精血和妖丹炼制，能将妖血中的煞气转化为灵力，但服用后极易失控。”
沈蕴瞥了他一眼：“难道你不吃丹药就不失控了？”
说完便重新躺回浮空吊床里：“你就说那玩意对你有没有用吧。”
祁辉：“……有用。”
沈蕴闻言陷入沉思。
血煞丹么？
听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算了，下次她去黑市倒腾货的时候如果发现了，那就买回去用混沌造化鼎烧一遍，去去杂质没准会好一点。
沈蕴将这事记在心里后，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盘富贵丹酥，随手像丢骨头似的丢了一块给祁辉。
祁辉乖乖地接住，满脸问号。
沈蕴自己也拿了一块放进嘴里，看着祁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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