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雲浩阁下是你们的失散同伴对吧,看来你真的很信任他呢。”白厄在这与三人同行的一路上,已经不知道几次听见星这么说她的那位同伴了。
见丹恒与流萤的表情,似乎也同样是这么觉得的,只可惜他们在重渊就失散了,不然他还真想见见那位被星如此挂在嘴边的雲浩。
四人跨越了密径,来到了云石天宫之前。
“尼卡多利将死寂作为他骄伉的战鼓,这片水幕之后...就是战场。”白厄严肃的开口道。
而只是靠近,那狂躁的嘶吼就足以使人头痛欲裂。
“谁在哭喊?头好疼,要被撕裂了......”
作为曾面对过尼卡多利的白厄,他已经习惯了尼卡多利带来的影响。
丹恒虽也感觉到了头疼,但就是强撑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
唯有星捂着自己的脑袋说道。
“没事吧?需要我扶着你休息一会儿吗?”流萤则是一点受到影响的样子也没有,搀扶着星的身子,关切的询问道。
白厄见流萤这副状态有些错愕。
刚才那声远距离的战吼不受影响也就算了,居然现在也......
明明就连他都感觉到了一丝头痛,看来这位姑娘隐藏的也很深啊。
“坚持住,回想你的信仰,珍视的一切——如果做不到,就想象死亡吧,那反而能让你活下来!”白厄冲着星提醒道。
一经白厄提醒,星立刻回想起了自己曾面临过的种种死亡。
在最初的黑塔空间站上,她直面末日兽的光线;在雅利洛-VI,差点被筑城者的长枪贯穿胸膛;在进入阿斯德纳星系之时,被黄泉一刀斩中......
这么一对比下来,这尼卡多利的战吼声似乎也没有那么恐怖了。
星平静了下来,只觉得尼卡多利的嘶吼声有些刺耳了。
“你们说...这个尼卡多利天天这样吼,他嗓子不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