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碗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夹了一筷子清炒沙虫送进嘴里嚼着。
席上的喧闹声在堂屋里来回弹跳,灯光明亮地照着桌上的碗碟和酒瓶,粗瓷碗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混着笑骂声和杯盏的叮当响,在200瓦的灯泡底下搅成一片热烘烘的暖意。
酒过三巡,孙庆军端着酒杯跟楚洋碰了一下:
"阿洋,你那两匹马怎么安排,总不能一直养在院子里吧,那味可冲!"
楚洋说:"我准备把老宅后面那块地平整一下,搭个马圈。"
他回来的时候就看过了,那儿原本是块坡地,原本前身父母还在的时候开垦出来的,小时候会种点豆角茄子之类的,现在十几年没打理过,早就已经变成了荒地。
“那挺合适!”
楚洋老屋后面的荒地他也知道,面积不大,但是三分地(约220平)还是有的,建个马圈绰绰有余。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马圈倒是好解决,让村里的施工队来帮忙平整,一两天功夫估计就能搭起来。
关键是马和狗不一样,什么都能吃,这玩意更精贵,得有人专门照料。
“军叔,咱们村有人会养马吗?”
其实楚洋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报太大希望。
毕竟在他看来,别说坠日岛了,就是整个石塘镇,估计见过马的都没几个,更别说养马。
没想到孙庆军想了想,还真给了个令他意外的回答:
"青衣以前好像说自己养过马,不过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吹牛,你明天可以自己去问问他。"
楚洋点了点头:"行,明天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