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厚爱，只是还请大家理性消费，这衣服需要才拍……”
结果话音未落就见弹幕又变了风格。
“上货啊，马总快上链接。”
“马总你们家不是有箱包吗，衣服卖完了上箱包。”
“对对对，马总，你家有啥我买啥，我必须支持一单。”
“啥情况啊，这个直播间一个老太太卖货还能卖断货？你们全都是托？”
“我是从隔壁直播间过来的，说是有一个身家上亿的老板破产了现在来搞直播，这个老太太就是上亿的老板？”
“这是老板娘，老板下播了。”
“我看看破产老板搞直播是个什么情况？”
“楼上的，光看不买是耍流氓。”
“谁说我耍流氓了，我买还不行吗，我就佩服这种老板拿得起放得下，我拍一件衣服，咦衣服怎么没有了。”
“有箱包。”
“没有了，老板，上链接啊。”
马三娃含着泪上了箱包的链接，结果也是秒空。
直播间全是要求上链接的弹幕。
“马总，我知道你们背靠服装厂背靠箱包厂，您快上货啊，预售也是售，就不信你们会缺货。”
“感谢大家，感谢家人们，感谢宝宝们。”
李萌萌看到马三娃摆手，示意她下播，她双眼含泪：“我和老马今天晚上是第一次直播，经验不足准备不充分，今天的直播就到此为止。宝宝们拍下的货我们会尽快发货，如果收到货不满意的可以退换，运费算我们的……”
“哎，主播居然没有上运费险。”
“老天爷，主播你该上运费险啊，就算退货运费也不会由你自己承担，否则会亏死的。”
“退什么货，我老婆穿不了就给我妹妹穿，我妹妹穿不了就给我闺女穿，实在不行。”
“对，不会退货的，肯定不会退货的。”
“宝子们，我先下播了，清理一下今天的订单，我们明天一早发货……”
李萌萌有点懵，什么运费险是什么完全不懂。
这会儿只一个劲儿的想着这个店全卖空了，明天要怎么把货发出去。
马三娃匆匆关掉了直播，坐在椅子上半晌都没回过神。
“老头子……”
李萌萌知道他此时心里很难受，很酸涩，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萌萌，他们记得的，我做过什么他们都记得。”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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