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们家那个兰老四,说起在外面不得了得很,你看看我们兰家沟的人哪一个沾了他的光?同样是有钱人,差别真是大得很啊……”
“兰勇两口子都薄情寡义得很,不像陈智和春春,对你们那么好。”吴香兰道:“我不是说他的冤枉话,说是他两口子很有钱,那又怎么样啊,我们这些当哥兄老弟面前一分钱东西都没拿过,娃娃些面前一个糖纸都没见着……”
李三妹只听着,心里想的是:那人家两口子带着娃儿回来冷水都没喝到你们家一口呢?
这人就是乌鸦站在猪身上只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只要求别人怎么样,自己没想过对别人怎么样。
“这次说立碑,那么有钱呢,还是要我们几家人出钱,要依我说,我都懒得立,反正只保佑了他们四房。”
“可以,姑姑爷父也保佑了你们的哟,你看你们兰家沟几房人要丁兴旺得很,哪一点不好。”
“哎呀,说起,我们兰家沟这几房人穷得也只剩下人了。”
当年计划生育严的时候,兰家沟的几房人依然生了二胎甚至三胎,反正穷拿不出罚款,搞计划生育的人来了也拿他们没办法,或者躲着生不给娃上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