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粮食！
韩方志通过对讲机询问道：“各小组，汇报一下救援的人数。”
很快，人数汇总下来，韩方志摸出手机，给程远打了过去，用‘抱歉’的语气道：“小程，很抱歉啊，创富大厦突然垮塌，第二波只救下了六个人。”
“怎么救援效率这么慢？”
韩方志很‘无奈’的说道：“现场太混乱，救援效率很低，我也没有办法。”
程远明白了韩方志的意思，这些人肯定是自乱阵脚了，一窝蜂的争抢绳梯。
如果维持好秩序的话，他们所有人都可以得救。
“有六个污点证人也足够了，谢谢韩大哥，将污点证人送下来吧。”
韩方志听懂了程远的话，通过对讲机命令道：“打开外放！”
战士们领命，立刻打开外放。
“立刻询问他们，肯不肯做污点证人，指证赵创富和李万明？如果他们不肯，那就没有任何救援的价值了！反正创富大厦是自己垮塌的，死了多少人，没有人知道。”
听到这话，六人吓的脸色煞白，忙不迭的表态。
“我们愿意当污点证人！”
很快，六个污点证人被送了下来。
程远将六个污点证人移交给宫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