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啊。”顾陌看韩老先生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
韩老先生突然福至心灵，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去的太早了？”
顾陌，“……呵呵。”
韩老先生莫名尴尬，他以为顾陌会被欺负，可明显顾陌才是欺负人的那一个。
他倒是突然好奇起来，顾陌当时到底打算怎么对付盛气凌人的姚母。
但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见顾陌没事，一行人去了一家会所。
韩老先生向顾陌介绍了李总，“顾女士，这是李总，他对你研发的大脑开发头盔很有兴趣。”
李总态度谦和，“顾女士你好，希望你不会介意我的贸然打扰。”
顾陌笑了笑，跟李总聊起来。
无论李总说什么，顾陌都能说上几句，而且往往见解还很独到。
李总很久没跟人聊的这么畅快过了，在聊天中他知道了顾陌为养活女儿自考了会计证、为了给女儿做学习辅导自学了小学到高中的所有课程、现在为了女儿的下半辈子，自己看书研发了这款头盔……
都可以称得上一声华国好妈妈了。
李总扪心自问，他虽然有钱，可对儿女却从来没有这样尽心过。
从顾陌身上，他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身为父亲的失职。
顾陌把这些消息透露出来，当然也不是为了卖弄自己是个好母亲，只是想要为自己研发这款头盔找一个合理的理由而已。
上一个位面因为原身沉默寡言，了解她的人不多，她还可以假装自己是个被人忽视的天才。
但在这里显然不行，因为原身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妇女。
但如果说是为了女儿突然激发了潜能，那自然就不一样了。
但她也不能再有更大的动作，不过这个头盔，也足够她吃一辈子了。
很快，李总就说到了正题，表明了合作的意思。
顾陌给李总提前打预防针，“李总，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得罪了萧、白、姚三家，如果我们合作的事情传出去，李总你有把握李家能够对抗这么多家族吗？”
李总顿时也想到这个问题。
他当然没有把握，就算全力一搏，只怕也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那顾女士是怎么想的？”
顾陌说道：“这块蛋糕，李总你一个人吃不下，如果李总真的想要跟我合作，为了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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