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进犯我南曲关。
这就是下场！”
“杀，杀，杀！”
城内的南越精锐发出震天怒吼，像是在助威，更像是想要在士气上一举压垮乾军。
“妈的！”
韩照陵的脸色阴沉如水，他想不通，想不通如此绝妙的计策为何会失败！
他的心头更在滴血，这五千人可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老卒啊！
一朝尽丧。
“将军，怎么办？”
众将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在韩照陵身上，偷袭失败，可五万大军还在关外。
是战，还是走？
“呼。”
韩照陵长出了一口气，缓缓拔出腰间佩刀，朗声道：
“我等奉皇命而来，不破南曲关，誓不回转！”
开战之前景淮和夜辞修就说过，战端一起，便再无停下来的可能，行动若是失败，便只能强攻！
“全军听令！”
“在！”
长刀前指，韩照陵狞声怒吼：
“击鼓！”
“全军攻城！”
……
日初清晨，南曲关城头浓烟滚滚，残火未熄。
城墙上布满箭痕，墙砖碎裂，几处垛口被投石车砸塌，碎石散落一地，南越军旗依旧在风中飘扬，旗角被战火熏得焦黑。
守城的士卒们瘫坐在垛口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甲胄上沾满了血污和灰烬，还有尸体斜靠在角落里无人收拾。
城下，攻城器械的残骸还在燃烧，冒着黑烟。
显然，一夜的攻城战极为惨烈。
死战无果的乾军退了，退得心有不甘，退得满腔怒火，可这座雄关依旧岿然不动。
南越边关第一重镇，绝非浪得虚名。
城门口，尸横遍野。
五千乾军悍卒的遗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层层叠叠，血流成河，触目惊心：
有的人保持着冲锋的姿态，手中还握着断裂的长枪；有的人蜷缩在血泊中，身上插满了箭矢；有的人与南越军卒扭抱在一起，至死没有松开……
冰雪覆盖在尸体上，冻僵的面孔还保持着临死前的表情，有愤怒，有不甘，有决绝。
其实五千悍卒打得格外骁勇，面对数万南越军的包围愣是没有一日恩投降，可既然天罗地网已经布下，岂会给你生还的机会？
一支支利箭插在尸体的胸口，绝大多数人都是死在密集的箭雨之下，格外憋屈。
细碎的雪花还在窸窸窣窣地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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