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有魄力了。
夜辞修顿了顿,嗓音小了很多:
“陛下,将士们已疲惫至极,每天攻城都像是在往铁锅里填人命,接着打下去,怕是,怕是要出事啊。”
“咳咳。”
景淮咳嗽了几声,摆摆手道:
“秋雨连绵,不宜攻城,先让将士们休整些时日吧。让后方抓紧时间赶造新的攻城器械,等秋雨一过再行攻城。”
“微臣遵旨!”
夜辞修犹豫片刻,轻声劝道:
“陛下,您该回京了,营中生活困苦,又没有上好的药材。龙体若是出了闪失,臣等万死难辞其咎。”
“是啊,陛下,皇驾该回京了。”
韩照陵、俞大佑等人也在一旁劝道:
“前线战事交给臣等便好,一座越昌城而已,在这也跑不了,早晚要将它攻破。”
“是该回去了。”
景淮缓缓抬头,呢喃道:
“可朕心中,总有一丝不安啊。两个月之内,务必拿下越昌,耗不得!”
“诺!”
……
越昌城头,阮云魅负手而立。
这位南越皇帝的神色很是憔悴,守城战打得他心力俱疲,若不是心中那份信念支撑着,他只怕早就要降了。
一场守城战,几乎将南越都城打成了废墟,城内军民死伤无数、哀鸿遍野。
但此刻,阮云魅的眼中只有阴狠,好像能穿透虚空,看到渐渐远去的大乾皇驾:
“你我之间,可还没分出生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