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荡,船只能从中间过。
他在岸上搭了两个棚子,一个住人,一个放扣下来的货。
白天有十几个人在河边巡逻,夜里减到两三个,但棚子里一直有人。"
满仓说完,把碗放在桌上,搓了搓冻僵的手。
"该打听的我都打听了!
陆姑娘,你们要是想偷偷过河,趁夜走是最稳妥的。
夜里那两个人巡逻,都缩在棚子里烤火。
河面上黑灯瞎火的,只要船不点灯,他们根本看不见。"
陆青青点头道谢,让人给满仓拿了一袋干粮和一小包银子。
满仓连声道谢后,喜滋滋揣进怀里走了。
船舱里只剩陆青青、秦朗和船老大。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陆青青先开口。
"咱们船上的东西不少,直接开船过去太冒险。
我寻思着,先单独去探探那个庞把总的底。"
秦朗眉头一皱,"你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