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精瘦那人跑得更急了,完全是逃命的架势。
可此时,街上已经有人活动了。
看着前头突然出现的粪车,汉子心里暗道不妙。
在心里权衡利弊过后,忽然停下来,转身朝陆青青的方向扑过来。
他手里攥着一把短刀,脸上是拼命的狠厉。
但汉子没来得及碰到人。
陆青青早在他停下时,就已经侧身躲避。
避开那刀口的同时,枪口已经抵在了他的腹部。
枪声在窄巷里炸开,那人身体猛地一弓,踉跄了两步,靠着墙慢慢滑了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部的伤口,又抬头看了一眼陆青青,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见人重重摔在地上,陆青青没有再看他,转身往回走。
翻墙回去时,发现主卧所在的半间屋子已经塌了大半。
残垣断壁间还在冒着细细的青烟,碎砖和瓦片散了一地。
屋里的桌椅被炸得七零八落,碎块崩的到处都是。
秦朗站在塌了大半的屋子前,神色凝重。
看到陆青青回来,上前检查一遍,“都解决了?”
陆青青把枪收回腰间,看了一眼眼前的废墟。
“解决了,总共四个人。”
这时候,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的声响。
巡守队领头的看到真是这座院子出事,吓得浑身汗毛都炸了!
祖宗哎,怎么偏偏是这两位出事啊!
要是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头上的帽子怕是都要摘了!
他立刻命人翻墙进去开门,冲进去后,打头的那个看到塌了半边的屋子,几乎要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