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中,叹了口气。
“哎,算了,一会咱们送完工具,再给他们送些肉过去。
说起来,那父子三人也是老实人。
昨儿这事,我不该迁怒他们的。”
陆青青正在跟师娘一块灌血肠,闻言从灶房探出头来。
“师父,您别叹气了。
老海叔那人就是要强,您越追他越跑。
等下午我下山一趟,把肉送到他家门口,放下就走。”
严师傅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那你去送。
多装些,排骨也带几根,那东西炖汤好。”
陆青青应下,转身回灶房继续帮师娘忙活。
除了血肠外,案板上还摆着刚剔下来的新鲜五花肉。
农家肥猪肥膘格外厚,看着得二肥八瘦。
要是搁现代,陆青青是绝对不吃这么肥的肉的!
但这会嘛,吃过几次后,她也爱吃这种土猪肉。
这肉做五花肉是一绝,炖好了颤巍巍肥嘟嘟的,带着特有的土猪肉香味!
师娘正往锅里下葱姜蒜爆香,准备做杀猪菜。
五花肉切片,和酸菜、粉条一起炖。
锅里的热气把灶房的窗玻璃熏得一片模糊,油香混着酸菜的酸爽,在屋里散开。
外头,严师傅和秦朗把借来的工具搬上车。
又去提上准备给王家的肉,打算先去把工具还了。
秦朗注意到,孙老海父子三人来时提的那挂麻绳和磨刀石还放在院墙根下,没来得及带走。
他走过去把那两样东西捡起来,搁在门边的架子上,打算等会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