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半湿的长发随意的搭在肩上,弯弯绕绕的像是存了刻意不正经的心思。
脖颈上的吊坠落在胸前,亮晶晶的闪烁着光彩,胸口处的那枚红色小痣仿佛在引诱着滦念,疯狂靠近。
那里,他最是喜欢。
那颗红痣,总是在他的掌控下,愈发的明亮闪烁着水光。
而这张照片的背景……
却仿若一盆凉水兜头淋下,那是滦念曾经睡过十多年的床……
它并不大,甚至不算很软,可那……却是他十多年的人生中,仅有的属于自己的地方。
【滦:你……去了苏州。】
【扶摇:嗯,路上救了个低血糖的阿姨,她带我回来的。】
【扶摇:没想到是你的妈妈,她……很可爱。】
“可爱?”
滦念在短暂的惊诧中,迅速回神,可爱吗??他的妈妈??梁主任??那个只知道加班和开会,那个永远都不在家却游走在第一线的梁主任??
她可爱吗?
滦念并不这么觉得。
印象中,她好像只会板着脸让自己学习,学习,在学习。
【滦:什么时候回来?】
【滦:上次你提过的包包我给你买了,实物确实比照片上要好看。】
【滦:我还给我配了个别的颜色,等你回来一定喜欢。】
【扶摇:滦念!】
【扶摇:其实……我早就把家里钥匙给你了。】
所以,你想……正大华明的和我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