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率并不高，大多数时候只是一种心理安慰罢了。”年轻的助理谨慎地回答道。
“呵呵，看来他们真是病急乱投医了，有点意思。”理查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过，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一件事，那就是那个姓方的，恐怕是真的醒不过来了。”
“是的，所以丹尼斯先生才想趁此机会试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天方控股彻底砸下去。现在这只股票已经成为A股金融板块的中流砥柱，它的坚挺，在一定程度上延缓了三大指数的下跌速度。”
理查德轻轻点头，沉吟片刻后说道：“也好，那就让丹尼斯去试试吧，给他批一百亿华币的资金，看看他能拿到多少做空筹码。”
“明白。”
随着助理离开办公室，黑石集团的投资部门立刻开始紧锣密鼓地行动起来。
在投资部主管丹尼斯的亲自指挥下，他们开始通过各种渠道，秘密联络之前有过合作，且与外资关系密切的中小金融机构，试图借入大量的天方控股股票，准备在市场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