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好看姑娘了，更不用说一个外围。
曹婉晴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随即两人收拾好出了门，直奔芦苇公司。
一个小时后……嗯，还在路上堵着，不奇怪，这算是这里的日常了。
哪天要是不堵车才奇怪呢。
总算是费尽心思到了公司，然后见到了据说是公司的一个女副总。
“小曹，这位是……”那副总看着曹婉晴开口道。
“这是我哥，他听说我这边有事，所以过来看看。”曹婉晴没有犹豫道。
一边的老杜开口道：“您是潘总是吧，你好，所以你们到底是要怎么样？”
对面的潘总靠在了椅背上，道：“我们要怎么样？你应该问问你妹妹，她要怎么样。”
“我们给她保底工资，还给她流量，培养她，进行专业的网红孵化，结果她是怎么样的，严重违约啊。”
“而且说不干就不干了，那你说我们公司投进去的那些资源怎么算，她不得赔偿相应的违约金吗？”
“就单单说公司给她的那些流量扶持，没个几十万都出不来，现在流量多贵你们不知道？”
“让她赔三十万已经不错了！”
听到这里老杜开口道：“你先别说那些没用的，她和你们签了合同，结果你们连合同都不给，那这怎么算？”
“她连你们合同约定的什么内容都不知道，你上来就说她违约？”
“你先把合同拿出来我看看行不行？”
老杜这会也是在模仿周云说话，你别说，还挺管用。
对面的潘总没办法了，终于把合同拿了出来。
“你就在这看吧，这个按照公司规定是不能给其他人的，如果你们不赔违约金，那我们这边是只能去起诉了。”
老杜没管这些，把合同拿在手里，然后就偷偷开始拍照。
以前从来没做过这些事，现在冷不丁的做一次，居然感觉特别刺激，比自己每天按摩足疗什么的刺激多了！
拍了照，老杜随即放下合同道：“我先去个洗手间。”
潘总没说什么，毕竟曹婉晴还在呢。
很快老杜来到洗手间，直接把之前拍的照片给周云发了过去，然后发了条消息道：“周律师，我拿到合同了，你看看？”
另一边，家里的周云被消息提示音吵醒，爬起来一看是老杜发来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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