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复杂。
墨娆初时一喜，迅即又露出疑惑的目光，问道：
“什么意思？”
见她如此神态，姜启老老实实地答道：
“我与师姐一样，也是道体。”
“道体？你是道体？什么道体？”墨娆震惊。
“诡目道体！”姜启答道。
“什么……”墨娆闻言，猛地一怔，随即身形一跃，连连后退数步，小手颤抖着指向姜启，眼眸中满是惊愕，“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姜启面露苦涩，无奈地摇了摇头：
“道体这等隐秘之事，岂是能随意对人言说的。”
墨娆闻言，一时语塞，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然而，不过片刻，她再次惊呼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小启子，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时常借助诡目之便……”
“没有！绝对未曾偷窥过师姐！”姜启瞬间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连忙打断，语气坚定而果断。
“哼！这么说你偷窥过羽凌师妹了，你这个色痞！”
说话之时，墨娆扬手一剑，朝姜启劈了过去。
姜启早有防备，吓得一跳躲开，双手连摇，急切地辩解起来：
“小娆，你要相信我呀，我哪里会那般无聊，不但孔师姐我没看过，就连身边其他女子，我也很少看呀！”
“哼！看来你是经常偷窥其他女修了，难怪临走前你还要去无为城那里乱逛，你们男修没一个好东西，我就在想，当初你怎么会与元好那色痞掺和……”墨娆继续叱责他道。
姜启闻言，心中暗自叫苦，只觉自己如同黄泥落裤裆，百口莫辩，纵是清白如水，此刻也难免惹人嫌疑，满心无奈与懊恼。